【加茂宪纪×你】
#车
#加茂宪纪×你
#骨科/OOC预警,不喜勿入!
加茂家族的正妻没有生下嫡子,只生下了一个女儿。
这个女孩生的非常漂亮,性格温婉柔顺,一看就是大家族培养出的大小姐,家主本想要将这孩子培养着与其他家族联姻,结果在女孩长到一定年纪的时候却发现,她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嗯,这个普通的漂亮姑娘就是你。
被自己的父亲盛怒之下所不承认、不允许随意外出“丢人”、甚至说出为什么会生出你这样一个无用的孩子……
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,你本没有任何不满,却在加茂宪纪来到家里的时候发生了改变。
父亲对这个清瘦的少年视若珍宝,母亲对他态度冷淡,所有的佣人对他都照顾至极——可按照母亲的说法,他只是一个卑//jian的侧室生下的儿子。
年幼的你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,只是在心里感到有些难过,同样是父亲的孩子,他得到了万般宠爱,可你却什么也没有。于是你某天夜间你溜进他的房间,想要了解一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到这里来?”
男孩非常敏锐地发现了你的存在,小女孩光着脚站在他的房门前,精致可爱的脸上带着不知所措而生出的红晕。
“我……”你本想实话实说,却自己也觉得作为嫡女实在不该,“我做恶梦了。”
“你做噩梦了来我这里做什么?这么没规矩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着,视线却落在你踩着地面上的脚上,初秋已经冷了,这样迟早会感冒发烧的。
她应该也没有母亲在身边,所以做了噩梦才找到这里来的吧。
这样想着,他竟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想法,纠结片刻后便伸手将你拉进房门。
第二天早上来服侍小少爷的佣人,发现了你们同榻而眠的事。父亲和母亲都生气极了,他们没有惩罚宪纪,只是抽了你一顿小腿,然后把你关起来,不允许你吃饭。
晚间,房门外靠着门边坐下一个人,你听见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……你腿还疼吗?”
“我……我还好。”
“别骗我,都出血了。”
一直忍着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,你抽噎着应答。
“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……你是母亲的孩子?”
“我听说你不喜欢母亲,我怕你讨厌我。”
“……”他沉默良久,之后继续说道,“我会成为家主的,然后……然后就没有人再对你不好了。”
当晚你们聊了很久,直到你昏沉睡去。之后的几年,他留在家里接受教育,你则被送到普通学校就读。相见的时间不多,但每次都会聊上很久,你能感到你们两人的关系逐渐偏离了兄妹的界限,为此感到有些惶恐,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隐秘的幸福。
十六岁那年,父亲开始考虑把你嫁出去,你这种普通人,还是别留在家族里的好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你惊得发起高烧,就在某个病情好转的夜间,你睁眼看到加茂宪纪坐在床边,不辨神色。
“哥哥,”昏沉中的你只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扑上前拉住他的衣襟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不想要嫁给别人,我想要哥哥,我喜欢你,只喜欢你……”
对面的人抬手抹去你的泪痕,他仿佛纠结很久,最终俯身压在你身上,你感觉到有泪水落在面颊,衣带被他扯开。
“我也只想要你。”
许是因为发烧的原因,或是因为对彼此的感情都压抑了太久,你并没有感到羞耻。月光透过窗纸落入屋内,你顺从地脱下被他解开衣带的睡裙,柔软洁白的身体在月光下略略发着抖,就像是多年前第一次与他相见时那样。
他似乎也愣住了,你拉着他的衣领一扯,翻身压在了上方。暴露在月光下的人变成了他,你去吻他的泪痕,俯下身唇舌并用挑开他的衣扣。
和多年前那个清瘦的孩童完全不一样的、少年有力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。
你们都接受着较为封建式的教育,自然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。脱了衣服便不知道如何是好,你急得快要哭出来。之前怎么没想到呢,如果这是最后一次的话……
少年起身抱住你,凭着本能生涩地吻住你的唇,之后一路向下,吻过锁骨和前胸,手掌揉捏过腰肢向后探索,捏住柔软的臀肉揉弄,手指顺着臀沟划入,轻轻摩擦。
“嗯……哥哥……”
你带着撒娇意味的哭腔燃烧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。他将你重新压在身下,扳开你的大腿,将内裤脱下。柔软的穴口暴露在眼前,他凑上前,咬住敏感的小蒂深深一吸。
你下意识地抽动小腹,他抬手摁住你不让你逃离,灵活粗糙的舌头整个进入了你的花穴,清晰地感受到了你愈发绞紧的穴肉,于是把头埋得更深,用力舔弄起来。
“哥、哥哥……嗯啊!”
你惊叫一声,想到可能会被人发现,便只好咬紧唇瓣抑制呻吟。大量透明的花液随着初潮喷涌而出,他用唇舌堵住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吞入腹中。
还在高潮余韵中的你双腿打颤,脸色酡红,胸口因粗喘而不住上下起伏,发烧导致脑子里更加晕晕乎乎,只是感到无限的幸福。
视线中的他褪下裤子,露出那根狰狞粗壮的性器,看着你柔软丰满的身体套弄起来。你起身伸出手,握住他的肉柱帮他套弄起来,虎口微微发痛,陌生的、属于男性的器官在你的手掌中不断变硬,凸起的血管在你的掌心中跳动。
他低低地呼唤着你的名字,你娇声应答。汗珠淌过他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,快要射出的时候,他伸手握住你的手腕拉开,随即重新将你放倒在床铺上。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在你的穴口磨蹭,让顶部沾上些许花液。随后他低头吻吻你,一挺腰慢慢顶了进去。
“呜……好痛。”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,花穴紧紧地咬着他的性器阻止他的前进,
“很痛吗?放松些……”
他怕你伤着自己,伸手牵住你的手,和你十指相扣。低头再次吻上你的乳粒,将那点嫣红在唇舌间反复挑逗。花穴变得更加顺滑起来,空虚感也不断加强,你羞涩地缠上他的腰身。
“哥哥,可以了……可以进来了……”
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,随即点点头。将性器向外抽出少许,随即再一发力,粗长的肉柱整根肏弄进来。
即使已经足够润滑,可他的性器过大,再加上初经人事,还是让你被折磨得够呛。张嘴一口咬住了他的侧颈,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吟。
“很痛吗?”
“我没事,”你断断续续地说着,借着月光去看身下,你们已然紧密地结合,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密的瞬间,“我……我终于属于哥哥了。”
他看着你眸中的幸福和羞涩,眼睫上挂着的泪珠,双颊泛红的情动模样,内心的满足感也几乎要满溢出来。再次低头亲亲你的脸颊便开始挺动起来。
你微张着唇呼吸,压抑着自己呻吟的声音,你们没有名份的、像是偷情一样的行为让你感到兴奋又惆怅,在这种情绪下,花穴不断地收缩着,刺激得加茂宪纪的动作更加迅猛。
花穴被他的性器撑得发胀发麻,抽插的动作带出体内丰沛的汁水,敏感点被不断刺激,他肏弄得那么深,将宫口都撞得发麻。
你挺起腰枝,咬着他的侧颈以防止自己叫出声,胡乱蹬着腿又去了一次,他挺腰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因此减慢,通红的性器继续鞭挞着你仍在高潮余韵中的、不断绞紧痉挛的花穴。
“我想……我想在上面。”
你看着他汗水滚落的样子,有些羞涩地说着。
“不行,”他的动作停下来,拧起眉头看着你,“这种事怎么可以女孩子在上面呢?”
“可是哥哥……我们就试试……”
他面上闪过一丝纠结,随即在你的一声惊呼声中,揽着你的腰肢向后倒去,让你骑在他他的身上。性器在体内研磨而过,硕大的性器因着姿势的改变完全顶进了你的身体,从未有过的酥麻感顺着脊柱传入脑中,你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唇阻止自己叫出声来。
“怎么,变成在上面就不动了?”
刚刚还严肃拒绝的他此刻似乎也体会到了这个姿势所带来的快乐,开始调侃起你来。
你羞愤地皱起眉,随即摁着他的肩膀动气腰来,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让你忍不住发抖,柔软的穴肉紧紧地绞紧他的性器,让他也几乎疯狂。
他难耐的托起你的腰肢,轻而易举就举起你再重重落下,用力时精壮的手臂线条诱人极了,你伸手去摸,顺便寻找到支撑点,让吞吐他肉柱的动作变得更加便利。
终于,你们两个人都达到了临界点,他急急地向上挺腰,而你也努力地配合他。压抑不住的呻吟低低得在房间里交缠,他再次吻住你,随即猛地抽出性器,将浊白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你的小腹上。
“
诶?”你伏在他身上平复呼吸,随即弱弱地问他,“为什么……要在外面?”
“如果在里面,你会怀孕。”
“……就不能嫁给别人了吗?”
“你不会嫁给别人的,”他抬起头,非常认真地看着你,“我会去找父亲说明,我要家主之位,也要你——我只是怕你提前怀孕了,父亲会知道我们今晚的事,他有理由让你变成侧室,可我只想要你做正妻。”
眼眶再次湿润起来,你笑着点点头,随即环住他的肩膀。
“可是即使射在外面还是很有可能怀孕哦,哥哥,你生理学是不是没有学好?”
“嗯?”
你微微挪动腰肢,清晰感受到他重新挺立的性器。
“我明天会吃药的,没关系……所以,要再来一次吗,家主大人?”
全文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