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楚星捂着嘴咳嗽,说不出话来。
于热说:“再有一周张叶就拆石膏了,你做得出抛弃队友的事?”
“我曾经也是你队友。”叶子笑说。
“你把我当过队友吗?”于热说,“那件事之后没过多久,你转眼就组了新的乐队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“就凭你们今天的表现,他也得不到你。”叶子笑说。
“是吗,”于热说,“他已经得到我了呀。”
叶子笑脸色大变:“你想毁约?”
“我好像没跟你约定过什么吧。”于热说。
谁的名次靠前,于热就给谁打鼓,是叶子笑跟谢楚星的口头约定。
于热当时是持反对意见的。
叶子笑看着于热阴郁的脸,回想起他们刚聚在一起那会儿,有人找叶子微的麻烦,于热也是这个样子挡在前面保护的。
他了解于热,这个人要是发起狠来,毁约都是轻的。
但叶子笑不相信谢楚星会不承认。
他低头看正在喝水的谢楚星:“打过赌的,说话算数吧?”
谢楚星皱着眉按着嗓子,费力地将嘴里的水咽下,声音低哑:“算数。”
接着他不紧不慢地拧上瓶盖,站起来扔给于热。
谢楚星比叶子笑高了半个头,气势瞬间就悬殊了。
额头冒着虚汗,嘴唇也没有颜色。
但是轻蔑的眼神扫过。
叶子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第37章 舞台
谢楚星从没在于热面前表露出这么虚弱的一面。
他扣着羽绒服的帽子,闭目靠在副驾上,头歪向一侧,呼吸安静轻浅。
于热时不时看向他。
明知道这是司机开车的大忌,可还是忍不住余光扫向右边,也尽管这个角度,谢楚星的睡颜全被帽子挡住了。
于热就算脑袋扭折了也只能看见帽子上的绒毛。
终于,一个红灯。
于热想把他帽子往后掖一掖,快要碰到的时候又把手收了回去。
谢楚星睡觉的时候,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。
倒是交叠在腿上的细长手指,可以看个够。
谢楚星包括拇指在内的每一个手指都特别长,骨感又性感,于热一根根看过去,想到它们对他的为所欲为,不禁打了一个哆嗦。
还是别看了。
然而视线收回来,睡着的人说话了:“怎么不看了。”
于热:“你没睡着啊。”
“睡着了,”谢楚星把帽子摘下去,“但是你一靠近就感觉到了。”
红灯过了,于热发动车子:“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你没做,但你想了没有?”
被说中了于热也不反驳,只说:“开车呢,你安静点。”
像“安静点”“别打扰司机”这种话是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,说出来不仅无效,还带了“你说得对”“我认输”的意思。
谢楚星了然地笑了笑。
于热也一直在等他打破安静。
可直到车子停在私立医院的停车场,谢楚星也没再开口。
也没睡着。
眼睛望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于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谢楚星发烧以来,似乎对他有点冷,也有点酷。
话不多,好像并不太需要他。
喉咙疼,身体也不舒服,不愿意说话是正常表现,这于热也知道,就是有点空落落的。
又输了液,医生说谢楚星好多了,按时吃药,应该过一夜烧就可以退了,对演出不会有太大影响,但嗓子的发挥不好说。
这足够于热欣喜了,晚饭在外面买了清淡的饭菜,回家后看着谢楚星吃了药,想坐到他旁边跟他聊一下明天的比赛,谢楚星跟逃难似地拿着睡衣去了浴室。
于热拉开卫生间的门嘱咐:“你别着凉。”
谢楚星已经脱光了衣服,见到于热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他,摆了摆手说:“放心吧。”
于热:“???”
不想说话可以理解,对他摆手是怎么个意思?
换做往常,招手都懒得招,直接一把把他拽过去洗鸳鸳浴了。
浴室里的水声响起,于热坐在沙发上,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怪不得,怪不得在休息室里跟叶子笑那么笃定的说“算数”,还以为是装逼的一把好手,怕不是想趁机把他甩了吧。
这边于热的思绪脱了缰,那边谢楚星已经洗好穿好衣服出来了。
直奔卧室。
于热:“……”
看不见他坐在沙发上?
头发也不吹!
于热拿着吹风机追去卧室,谢楚星正抱着吉他在弹,给吹风通了电,于热半跪在床上给谢楚星吹头发。
“一会儿就干了,”谢楚星躲了躲,“不用吹。”
“不行,”于热说,“刚好一些,你弹你的,我给你吹。”
头发长长了。
回想他们刚认识的时候,那一晚,谢楚星的头发还是扎手的,现在已经到了需要打理的长度。
但怎么样都是好看的。
陷入爱情里,就觉得爱人每一处都是诱人的,什么味道都是美味的。
现在再去看谢楚星长头发的海报,有些中二的姿势和表情,每一次于热都会被帅到。
想着谢楚星的各种样子,于热手伸下去描摹他性感的唇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