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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9b9小说网 > > 奸臣他又美又癫 > 第323章
    “我们家君子说了,还在病着,谁也不见!”

    “我们家君子自己有医士,不需要旁的医士。”

    “走开走开!还不快走?”

    刘非走过来,呵斥一声:“放肆!”

    那两个仆役看到是刘非,也不敢太过叫嚣,赶紧跪下来作礼。

    刘非道:“兹丕公乃是陛下御赐的一等公爵,便是你们的宋国公来了,也要对兹丕公作礼才是,尔等仆役,竟如此放肆,难道是你们的主子教导的不成?”

    “这这……”仆役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刘非道:“打起帐帘子,兹丕公是本相请来,专门为沈君子医治病痛的。”

    仆役没有法子,只好打起帐帘子,彼时沈兰玉还在懒觉,并没有起身,翻了身,不耐烦的道:“不是说今日不起程了么?!谁敢打扰本君子清幽!”

    刘非走进去,道:“沈君子这模样,可不像是水土不服之症呢。”

    沈兰玉还未醒来,吓得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双目,腾地坐起身来,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甚么你?”刘非道:“本相乃天官大冢宰,沈君子一口一个你,可不合乎规制罢?看来沈君子的确是病糊涂了,但并非水土不服之症。”

    刘非招了招手,道:“劳烦兹丕公,给沈君子诊治一番。”

    兹丕黑父上前,沈兰玉支吾道:“这……不劳烦兹丕公了,我自带了医士。”

    “诶,”刘非道:“你的医士,如何能与兹丕公的医术相比?不瞒你说,兹丕公不但医术高超,还懂巫术,沈君子这模样,可不是单纯的生病,小心鬼上身啊。”

    沈兰玉只是奉了太夫人之命,不想将紫川山庄就这么便宜的交给刘非罢了,因此故意拖延时机,哪里是甚么生病?

    刘非幽幽的道:“兹丕公,给沈君子,扎两针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兹丕黑父上前,从药囊中一掏,然后一抖,哗啦一声,一只卷轴打开,里面竟是满满的银针,细如发丝,粗似铁杵,应有尽有!

    刘非故作一脸好奇的看向其中一根铁杵般的银针,道:“兹丕公,不知这是做甚么用的?”

    兹丕黑父拿起那根银针,比着阳光,在手中晃了晃,道:“太宰有所不知,此银针是用来刺天灵所用。”

    沈兰玉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刘非拉长声音,笑道:“哦——用来刺天灵盖的?那岂不是正好用来驱小鬼?适合沈君子,还不给沈君子下针?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,”沈兰玉摇手道:“我只是简单的水土不服。”

    刘非道:“沈君子,切勿讳疾忌医。”

    沈兰玉挣扎:“我真的只是简单的水土不服!”

    刘非挥手道:“来人啊,压住沈君子,不要让他乱动,这么粗的针,万一扎偏了,扎进眼珠子里,嘶……那可就疼了!”

    沈兰玉狠狠打了一个哆嗦,眼看着兹丕黑父拿着铁杵越走越近,铁杵反射着阳光,沈兰玉甚至能感觉到,铁杵拨开自己头发,摩挲着自己头皮的感觉,脊背一阵阵发麻,涔涔的冷汗滚滚而下。

    “等、等等!!”沈兰玉惨叫出声。

    刘非挑眉,道:“沈君子,怎么了?”

    沈兰玉嘴唇哆嗦,艰难的道:“我突然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?”刘非反诘。

    沈兰玉信誓旦旦的道:“对!对!好了!我……我全都大好了,没病了。”

    刘非一笑,继续问道:“那沈君子以为,甚么时候启程才好?”

    “现在!”沈兰玉笃定的道:“就现在!立刻!马上启程!”

    刘非十足满意,点点头,道:“看来沈君子的病情,的确是大好了,这么着急启程呢……那希望沈君子在路上,不要再生病了,若是再害病,本相还是会带着兹丕公,前来为沈君子针灸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带着兹丕黑父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不好了!不好了!沈君子吓晕过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刘非临走之时,还能听到营帐中混乱的声音,不由冷笑,这么点胆子,也敢与非叫板?

    沈兰玉不敢装病,当天便启程,之后的路程顺顺利利,很快便抵达了紫川山庄。

    紫川山庄一直空置着,正好供队伍下榻所用。

    他们刚刚抵达,地方的官员殷勤的上前迎接,阵仗十足之大。

    “恭迎太宰——恭迎宋国公——恭迎兹丕公——”

    官员们夹道跪迎,一路山呼,气势十足夸张。

    紫川当地的官员从地上爬起来,赔笑道:“太宰,您远道而来,下臣特意准备了燕饮,为太宰接风洗尘!”

    燕饮就设在紫川山庄之中,莺歌燕舞,奢靡无比,看来当地的官员是下了血本儿,刘非还发现,当地的官员一直在与沈兰玉通气。

    想必是沈兰玉拖延时机不成,又想用糖衣炮弹来腐蚀众人,觉得把大家伙儿伺候的服服帖帖,舒舒服服,紫川山的矿产,便可以好商量。

    “太宰请看,”当地的官员谄媚的道:“这是下臣特意为太宰准备的舞蹈,这些子伶人,都是精挑细选的能人。”

    丝竹之音而起,一行伶人踏着乐声入内,竟是一个个身材高大,臂膀强壮的壮汉!

    刘非身为天官大冢宰,在升平苑中见过无数的伶人,也算是挑选过码子之人,却从未见过这般“奇特”的伶人。

    这些伶人有的围块破布,有的袒露着手臂,有的干脆只穿下裳,有的干脆没穿下裳,随着音乐上下起舞,白花花、古铜色交相呼应,简直……